2022过去了
2022年过去了,新冠肺炎的封控结束了,疫情还没结束。身边认识的人几乎都已经染疫…免疫,网上说有些人肺会变白,这种情况在抗原检测完成以后也可能发生。
疫情之前最深的记忆就是:2019年底我们一家三口和岳父在云南旅行,疫情还是局部暴发,当时接到通知所有的旅行社都要结束营业,当地旅行社的人直接消失,然后被大巴扔在了大理还是丽江,好在北京的旅行社还正常运转,安排了返京的机票,晚一步被困在云南的话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。
这轮疫情应该是人类历史上波及范围最广的一次,有很多人因为疫情死去,这深深地让人感觉到,在灾难面前人类的渺小。以前认为科学应该百尺竿头更进一步,现在感觉只是刚刚跨过起跑线,想起来王小波写的:科学应该是人类共同的财富,只有这样才能为整个人类谋求福利。不幸的是这很难做到,更不幸的只有少数人认识到。
中国抗疫也走出了自己的特色,从个人的角度看封控的突然结束让人始料不及,相比严格的管控“大撒把”让人无所适从,好在一家人都扛过来了。
在这三年里,出现了很多利用防疫达到其他目的的事,这些事有大有小:河南红码;上街买馒头被打;封城有人被饿;新疆高楼火灾;社区主任错过女儿的成人礼;白纸行动… 这些关键词形成的记忆使人觉得悲哀、愤怒、无奈、可笑、可悲多种情绪五味杂陈。本来抗疫是个科学理性的事,掺杂进去厉害关系,让坏人有机可乘,甚至让一些人有了变态的快感,感觉他们想把抗疫变成一种社会运动。
还有一批专家从茫茫人群中脱颖而出,民众从盲目迷信,然后疑惑,最后到失望。我想说的是:盲目的听从专家权威的意见,大体和迷信可以归到一起。很多人都习惯了直接看专家的结论,只要听他们的话就一定百试百灵,殊不知专家首先也是个人,他也会犯错,他也需要赚钱养家糊口,他也需要社会的承认,如果说犯错可以归为能力问题,那么后两条就是人性试金石了,经常从影视作品中看到为了一己私欲的权威其实是个伪善的坏蛋。所以失望是必然的,关键是以后民众该如何,是不是应该对各种权威的意见加以自己的分析,最不济应该保持怀疑的态度。
今年拿了大学文凭(还没到手不过快了)算个高兴的事,不知道用不用得上,反正以后写学历可以不脸红的填大学毕业了。 坏消息也有,体检的时候检查肺部有结节,复查结果还行,后面听听医生怎么说吧。做为悲观主义者,虽然不愿意,但还是不得不假设会比别人早点从生命的列车中下车。对我最大的影响就是尽早的去做想做的事,也尽量做一些有趣的事,让自己和身边的人都多开心一点。
列一下现在想到要做的事,然后逐条去慢慢的做,不再拖延制定计划:
- 孩子一天天长大,换辆大点的车
- 去趟日本,见识下不同的社会
- 继续健身,体重减下去
- 多读点好书,变得有趣一点
- 多赚点钱
- 多点更新Blog
突然想起小时候读奥斯特洛夫斯基写的《钢铁是怎样炼成的》,其中写道: 人的一生应当这样度过:当回忆往事的时候,他不会因为虚度年华而悔恨,也不会因为碌碌无为而羞愧;在临死的时候,他能够说:“我的整个生命和全部精力都已经献给了世界上最壮丽的事业——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。”
和战乱年代对人生的希望不同,小时候包括现在虚度的时光其实是快乐的时光,浪费时间确实很可惜,我的悔恨大概是说:重来一次,努力看看试下会不会不那么碌碌无为。没钱也没有社会地位是狭义的碌碌无为,绝大部分人已经被这个狭隘的定义包括进去了,金钱和社会地位都青睐相对的聪明人。能突破广义的碌碌无为是顶尖的人类。能坦然接受碌碌无为,我觉得生活可以更幸福点,毕竟谁对自己的智商没点数呢。
再说“为人类的解放而斗争”,有个问题先搞清楚:人类需要解放吗?人类的需要千差万别,一口咬定说人类需要啥啥,这肯定不科学。但是自己的权利和尊严就都应该自己捍卫,每个人的权利和尊严都收到尊重了就是幸福,所以该争的时候就去争,想着帮别人争或者等别人来帮忙都不切实际。 喊口号感动自己是不是能超越万物有始有终,让精神脱离肉体继续存在,做为自然科学的拥趸,我不觉得。